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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传说6——新年传说之青蛇献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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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又一年过去了,隆龙已经回天界去了,想必今年会较为冷静平淡吧。”良泉托着 腮帮子仰天望着自言自语。 年冷哼一声,继续手上做至一半的手作。他身为年兽早就对这些司空见惯,送走了隆龙,今年肯定不会少了谁,想要的平静恐怕难咯。把钝了的刀子磨利好让待会切割竹箩的时候可以更方便一些。今年他可想给哥哥夕兽一些特别的祭品。他早已数不清哥哥离开他多少年了,他只记得每年必须完成的祭拜,仿佛这样做才能平息他心中的遗憾。 没理会良泉的话语,年专心致志继续手头上的工作。 良泉见对方没有反应,径自走到厨房开始熬煮羹汤。年忙低头着处理自己手头上的编织,很快的一个下午眨眼便过去了。等他做好后,天边已经完全暗下来了。 “来,饭好了!别弄了!先吃!”良泉从厨房出来,解下围裙。 抬起头,年疲惫的望了良泉一眼, “几点了?” “已经是傍晚七时了,来洗手吃饭。”良泉端着烧好的南乳斋菜来到饭厅。 年没多说什么,吱唔一声应允了起身洗手才转身到饭厅去。香气扑鼻的斋菜一下子就让低头工作一日的年全身放松,饥肠辘辘。良泉给年盛好了一碗饭, “今年的祭拜夕也跟往常一样吗?” “是的。”年几乎是秒答。 良泉一听便知毫无悬念,他依然没放下对他哥哥夕的思念。 “那么今年你想准备什么?需要我帮忙吗?”良泉提问道。自从来了他家后,他已经非常习惯这个每一年的习俗,帮忙年打点夕的祭拜仪式。每一年的大年初一的前一日除夕,也就是夕的祭日。年兽也是从那时候起再也不爱现身于人们面前。 相对千年前,年和夕这对兄弟还年幼,十分贪玩,所以都十分热爱在每一年的新年来人间找人们玩。可惜他们本来的长相并不讨喜,有时候会吓着那些年幼的人类幼崽,所以人们才会在那时候开始用红红的鞭炮、烟花来吓唬年与夕两兄弟。 随着长大,夕兽被人们的烟花杀死后,年再也没了那个玩性,之后就选择隐居在人间,不会再新年期间显出原形来吓唬和与人类小孩玩乐。 千年前,他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,记得一年春节,一条小青蛇在山间出没,不幸触碰到人类设下的圈套,捕兽器夹住了蛇尾。年恰巧经过把它带回族中养伤。于是,他们认识了蛇妖小青。   *** “小青,小青!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?”约莫十五岁的少年抓着一份用红布包裹的物品。少年笑声爽地对着少女,期许着少女给予他满意的答复。 “你是不是有给我带来好吃的?”少女小青眨着机灵的眼睛问道。 “大年初一的当然是给你带来了年糖和一些糕点啦...

《冬至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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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一度的冬至又到了,白府很不热闹。 白湘儿:这是我在家度过最后一个还没出嫁前的冬至。以后都不能和姑姑一起搓汤圆弄甜汤孝敬爹娘了。 秦姑姑:傻孩子,你能嫁到一户好人家,姑姑 高兴都来不及了,汤圆甜汤没一起弄也无所谓。 (双眼湿湿的,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叹感。) 白湘儿:(依偎在秦姑姑的怀里)秦姑姑! 秦姑姑:傻孩子,以后要是有谁欺负你告诉秦姑姑一声。 白湘儿:(抬头)好,秦姑姑我想吃芝麻汤圆。 秦姑姑:(笑着抚摸白湘儿的头,一脸宠溺。)就喜欢吃这种黑心汤圆。(摇摇头) 白湘儿:呵呵呵,秦姑姑你会做给湘儿吃的嘛。                     文:黎子阙 图:网络   # 冬至 # 彼岸花番外

甘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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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风吹过椰林,抚过压弯的稻穗。结满稻穗的稻子还未 成熟,甘榜里的农民只能在长脚屋外磨着镰刀做着收割前的准备。稻米飘香的季节是农民丰收的季节,是他们笑的最畅快的时候。   “阿柴,去看看你家小鬼是不是玩到不会回家,待会煮好的饭菜要是放凉了就别跟我说凉了不好吃。”略微圆润的嫂嫂扯高嗓音说道。她是阿柴的妻子,除了在家打扫处理卫生,烧饭给一家人吃外还要到田里帮忙处理农作物。   正在捶打钉子的阿柴抬起头,望了一眼圆润的小娴,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木工。   “说道小鬼好像不是你的儿子,老婆啊,我在做凳子,待会等我收拾收拾后才去找孩子。孩子玩够了自然就会回家,用不着你我操心!菜凉了热一热就好了。”阿柴边收拾散落一地的钉子,边回答。   “是,孩子玩乐比什么都重要!你怎么不看看吴家少爷小姐,看看他们多么的规矩啊!”小娴一听这句话,没忍住回怼道。   在那个年代,小娴很羡慕住在隔壁家的妈姐,回到各户大户人家帮忙处理家务,打工赚钱。而她只能守在这一弹丸之地,照顾这一家老少,还要种田。想到此,她不禁叹了一口气。   “真是同人不同命啊!”感慨自己要是当初没爱上这甘榜小子,选择像隔壁邻居梳起不嫁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命运转折呢?   五年前,小娴年芳二八,正值青春少女对爱情充满幻想憧憬。阿柴是甘榜里同年龄的男孩中最出色的那个,她就这样被迷倒了。两人一见钟情,很快两情相悦,后来结婚生子,生下了四个孩子。   她以为的幸福是一家子住在一起,每天都会快快乐乐的,可平淡的日子里充满挑战,孩子的诞生并没有带来太多的幸福感,伴随而来的是痛苦与烦恼,柴米油盐的琐碎事让一个少女转成一个充满怨气的妇人。   “一屋子的脏乱都不会帮忙收拾吗?”小娴准备好饭菜后,捡起地上的脏衣服不忙念叨在旁衣服一脱随意乱扔的小鬼。有的时候她还正想会到十六岁的时候,跟着邻居到有钱人家打工赚钱。   夜里,一家六口吃过晚饭,小娴洗刷完后,孩子已经沉沉睡去,这时候的嫂嫂才有一点个人空间。她来到木屋外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祈祷。那日的月亮特别圆,恍惚间她看见月上有一个女子的剪影出现。   小娴揉着眼睛想要定眼细看,那时候那个女子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。   “啊!鬼呀!”小娴的尖叫奇怪的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。 ...

新年传说 4——年与兔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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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年与兔子 不知不觉又一年了。年坐在门前托着腮遥望着远方的天空。 夜空中一朵一朵的火树银花在绽放着,远方传来的声响显得十分热闹,可年还是不喜欢。每逢新年都是一种煎熬,不管过了多久他还是不习惯。 今年是癸卯年,几乎天天都在下雨,今天好不容易的停雨了,远边的人们便出来放鞭炮放烟火。去年全球还被疫情笼罩中,人们根本无法大事庆祝新年,于是年独自度过安静的一个新年。安静的氛围让他很是欢喜。可这种日子并不长久,不到一年,人们已经恢复到疫情前的热闹,甚至比疫情前更为疯狂,让年很崩溃。 他向上天祈祷,“原本我以为一连几天的雨天能换来稍微安静平和的新年,很可惜我错了!” 吵杂的烟火炮竹让年只想抱着枕头盖着自己的头躲在被窝里。新年的到来只会让他痛苦,忆起失去夕的那一日,不管过了多久还是无法释怀。夕要不是保护他,掩护他离去,也许他们都不会阴阳两隔。年从床铺爬起来,把原本盖着自己头部的枕头扔掉,他走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想要按压自己体内涌上来的不安、焦虑与生气。 良泉从厨房里探出半个头,查看年,“年饿了吗?要吃点甜糕吗?” 年根本没心吃甜食,他没好气地摔门走出了屋子走进埋葬夕的的洞穴。疫情改变了世界的轨迹,年走在路上,鹅黄的灯光把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头顶上的烟花开了一朵又一朵,响彻云霄,让人深深感受到正月春节的热闹美好。 渐渐的,他走到了后山。雨后的山路湿滑,小动物趁机出没。一只白色的红眼小兔出现在湿润的蕨草旁,鼓动的鼻子,十分可爱。年蹲下身子,奇怪的小兔并没有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逃跑,反而还主动靠近,让年有些惊讶。 年伸手摸摸小兔,小兔在他的掌心磨蹭。他感觉到小兔很喜欢自己。他抱起小兔,走进深山里。小兔很乖,在他的怀里也不挣扎,任凭他乖乖抱着。山林吹来的风有些冰冷,在这冷风下此刻的他们不过是两个需要互相依偎互相取暖的灵魂。 “小不点,既然你不挣脱,我就带你去见见我哥哥吧!”年轻轻说道。 小兔很有灵性,转动骨碌碌的大眼,十分乖巧。一人一兔就这样漫步到山洞去。来到山洞,这里反而温暖很多,他来到夕的墓穴,放下小兔。 “哥!又一年了,我来看你了。”他随手变出一些布料与水桶,似乎打算给夕的墓碑擦洗一番。 “你看看你上个月,我才过来给你擦洗,这么快又脏了,还被青苔覆盖,少来看你两眼都不行。”年一边擦墓碑,一边话家常,仿佛夕不曾离开过自己,能听见他的话语。 年已经很久没有用法术去做东西了,平...

新年传说2——伊始

  夜幕低垂,星辰初乍,又是一天终结的时刻悄无声息地到来了。 他走出了木屋,来到了被一层白雪覆盖着院子里,伸了一个懒腰。年看着依旧是白雪涔涔的院子,嘴角一点一点往上扬。“不知道那个傻孩子现在到底去哪里了呢?” 慢慢的,他走到了他最爱的植物旁,看着刚刚长出嫩芽的植物。冬季过,春天来,万物更新中。他看着这些嫩芽心中万分感慨,新的一物将会取代旧的东西,这是万古不变的定律。就像冬季的雪最终还是会在春天中一点一点的溶去,化成冰水滋润着大地。大地开始恢温,新的生命会开始诞生,而这次会走入他生命中的又会是谁呢? 正当他在沉思的时候,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打破了他的思绪。虽然那本该踏在雪地无声的脚步声不会被常人给听见,然而他并非常人,对一切声音都无比的敏锐,所以才会听见如此细微的声响。 而后,他所猜测脚步声的主人果然是他。 “你怎么跑来我这边了?”年的脸上虽挂着有些纳闷的神情,但心中却浮现出一丝喜滋滋的感觉。 “我怎么不能来了?”良泉捧着一个扁平四方盒来到了他的院子。“你这边可没立牌警告生人勿进。诶,不对,怎么说我也不算个人类,哈哈。”打着笑脸来到,他把盒子放在了石桌上。 一放在石桌上,年便晓得原来他手里捧着的盒子是盒凤梨酥,不知从哪里弄来的,盒子的包装很精美,看起来很高档,味道想必也不错吧。 随后,良泉还从衣兜里掏出了两个娇小的瓶子来一并放在桌子上。粉色的果酒在瓶子中偶然会听见冒泡的声音。自从去年这家伙给他送皮夹回来后,他三不五时就会跑来这里找他,把原本已经隐世的他倒是挖了出来,从原本无比的排斥到现在渐渐的习惯。生性爱好清静的他竟然允许良泉三不五时出现在他的住处,这一点还真的让他感到有些匪夷所思。 “咦,你能喝酒的?”年挑起一边眉盯着这只原型是狼犬的家伙问道。 “怎么不行啊?”良泉不觉得有任何问题的反问道。 “不是说,狗狗不能喝酒的吗?”在年的记忆中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。 然而,对方却歪嘴笑道:“我特别一点,已经可以喝酒了。” 半狐疑的年盯着良泉问道:“真的?” 虽说已经成精的物种偶尔想要喝些含有酒精的饮料并不是什么问题,然而他为何要担心他呢?喝坏了也无关紧要啊,他为何要如此紧张呢? 年立即在心中吐槽自己怎么瞎操心起来。良泉很豪气地给一把拧开了粉色的果酒瓶,推到了对方的跟前,“来,今晚要不醉不归哦!” 还不醉不归,这...